“其实我已经正式对外宣称你就是彭格列的唯一继承人,正打算举办宴会,让大家都认识一下你。”
沢田纲吉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得眼前一黑, 下意识朝着钟离投去求助的目光。
钟离注意到他的眼神,露出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笑容, 又微微侧头看向tioteo, “这件事的确有些突然了,该提前和纲吉商量一下,好让纲吉有个心理准备。”
毕竟这个孩子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继承人位置趋之若鹜, 首领的位置对于他而言不代表令人眼热的利益与特权,更多的是需要谨慎对待的责任。
tioteo反应过来,有些懊悔地摩挲了一下茶杯的手柄, “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么纲吉,我可以听听你的想法吗?”
头发已然花白的老人投来的目光很真诚,沢田纲吉与他对视,能看见那双眼睛里含蓄的期待。
让一位年过七十的老人继续劳心劳力确实很……或许他可以试着分担一些?
沢田纲吉心一软,“不如就两周以后再举办宴会吧,我想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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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小纲吉的人生完全被毁了。”书房里,太宰治捧读,“意大利宴会社交礼仪,两周速通。”
沢田纲吉背那些意大利常用语背得焦头烂额,听见他的风凉话差点哭出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太宰治怨念横生地盯着沢田纲吉,身旁黑气四溢,“钟离先生让我留下来帮你一起学,否则我应该在陪钟离先生逛街才对……”
沢田纲吉嘴角抽搐,“那还真是对不起啊,但你是不是越来越粘人了?”
太宰治眼睛都不眨,抬笔在沢田纲吉的学习列表上每天多加了一个小时的意大利口语练习。
沢田纲吉有点崩溃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