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随身带着。
沢田纲吉咽下最后面那几个字,“现在还是先点菜吧,我特地找的没有海鲜的饭馆。”
天知道在日本找一家没有滑溜溜黏糊糊海鲜的饭店有多难。
菜品很快就选好。
贝尔和玛蒙看着三个少年凑在一起围着金眸的男人吵吵闹闹地说话,深感自己是温馨家庭剧的局外人。
能成为瓦里安的成员,无一不是万里挑一天赋异禀的佼佼者,从来没人能让他们落到这种境地。
早知道不当狗皮膏药了,没这么尴尬过。
他们正在心里别扭抓狂,就听见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了一句,“钟离先生,斯夸罗今天是不是去找过您啊,就是那个有一头银发的男人,说起来,我觉得他和黑泽还挺像的……?”
说不上来,就是有种感觉,好像两个人都活得挺操心的。
在一边尽量缩小存在感、平时让斯夸罗操碎心的两个叛逆问题儿童同时竖起了耳朵。
金眸的先生放下手中白瓷的茶杯,举止间端稳的气质流泄而出,“的确来过。”
他看向有些局促的沢田纲吉,端丽的眉眼间笑意盈盈,故意打趣似的,“纲吉是担心我这里出差错?放心,指环安然无恙。”
流转在指环周围的封印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