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痛苦,但他确实是快乐的。
“reborn的训练方式跟钟离先生很不一样, 非常痛苦非常鬼畜,有时候根本就不会顾及别人的死活……”
沢田纲吉说到这里,忽然察觉到一边的黑西装婴儿身上散发出了险恶的气息, 棕发少年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但是我是不会害怕这点辛苦的,因为我还有关心我的朋友们。”
“钟离先生一定能体会到吧,闲云阿姨和若陀先生,还有其他的……他们也是这样跟随在钟离先生身边,陪伴您走过那样漫长的岁月。”
沢田纲吉微笑起来,“虽然有些大言不惭,但我或多或少也能体会到您的感觉了……实在是很温暖。”
曾经在提瓦特,他身边有敬爱的长者与亲密的同龄人,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考试该如何及格。
现在回到自己的世界里,虽然带回了许许多多的纪念,但年长者终究不在身侧,同龄人也分散各地,很少能重聚,他多少也觉得有点寂寞。
每天最大的烦恼依旧是考试该如何及格。
一起去过异世界的同龄人们时不时会和他联络,有的还会主动上门跟他见面,每次都会说一些趣闻或者不轻不重地抱怨。
沢田纲吉坐在那里,汗流浃背地听自己的同龄人做了什么丰功伟绩。在横滨那样□□满地走治安一团乱麻的地方混得如鱼得水,或者一天的功夫消灭了别人一个月才能杀完的咒灵。
还没被reborn找上门的沢田纲吉认为自己只是普通人,虽然会冒火,但他的生活实在是太平常了。
可是莫名有种预感,将来他的日子也太平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