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坐在这里,和来访者说两句话而已,你恐怕要无聊了。”
五条悟刚想说话,一个人就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的背后。
“悟。”来人幽幽道:“不是说绝对不可以偷跑的吗?居然还躲到了钟离先生这里来,逃避可耻啊。”
五条悟浑身一僵,连忙拿出了自己最可怜的表情,“钟离先生,硝子想谋害我……”
“我可没有。”家入硝子平静地说,“是你自己说的,愿意帮我试药。”
五条悟呜咽了一声,奄奄一息地趴在了桌子上,“我又不知道会是这种奇怪的药……”
他还以为是普通的止痛药一类的。
“试药?”钟离有些惊奇,“是怎样的药物?”
家入硝子回答:“吐真剂。最近跟着一位教令院的前辈一起做的,基本上已经成功,安全无毒害。”
五条悟小声地嘟嘟囔囔,“真不可信。”
家入硝子很困惑,“连小白鼠吃了都死不了,为什么你觉得自己会出事?”
五条悟木着脸,“你忘了吗,你说的那位前辈上一次做出来的药有什么效果。”
家入硝子露出莫名其妙的目光,“当然没忘记,不就是让人看见了紫色的草履虫吗?”
五条悟看着她,表情带着强烈的控诉意味。
上次试药的夏油杰念叨了整整一个星期“我是紫色的草履虫,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紫色草履虫最喜欢的食物居然是椰炭饼,这也太可悲了”一类的令人费解的话,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五条悟一点也不想步夏油杰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