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贵志也投以非常好奇的目光。

面对这两只棕毛兔子,观察者们瞬间汗流浃背,感觉自己的道德与良心正在受到鞭笞。

观察者们很想说“没错就是这样”,但他们还是保全了最后一丝体面,深沉地说:【这不是你们应该接触到的东西……】

【此等肮脏的罪孽就由我们一力承担……】

沢田纲吉和夏目贵志担心起来,“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面对他们善良且清澈的目光,观察者们支支吾吾,【啊,这,我们、就,不用了。】

太宰治不忍直视地把夏目贵志和沢田纲吉拽走了。

他语重心长地说,“他们什么负担都没有,他们只有邪念。”

两只棕毛兔子用那种困惑又单纯的眼神看他,“什么邪念?”

太宰治冷笑,“对钟离先生的邪念。”

他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沧桑,“以后对我们也会有的,只是现在我们年纪太小,而且有房管在看,所以道貌岸然地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夏目贵志与沢田纲吉大受震撼。

观察者们做出有力澄清,【主要是有房管在看。】

【我们是不屑于伪装的,除非有房管。】

看完全程的钟离:“……”

为了孩子们的身心健康着想,他再一次把观察者们关在了往生堂的大门外,这次三天不许进门。

观察者们扒拉着大门,【呜呜呜呜呜呜放我们进去吧钟离先生我们这次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