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还早呢,都还没毕业,我知道老爷子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许墨:“少贫嘴,赶紧选个日子把婚事定下来。”
说完,冲许淮递一个隐晦的眼神。
我还等着抱孙子。
沈钰假装没读懂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垂着眸子装死。
你们继续,我只是一团空气,不用管我。
许淮:“那恐怕得晚几年,小钰想先搞事业再谈婚论嫁。”
许墨面露赞许,轻轻拍一下沈钰的肩膀:“对,女人就得把心思放到事业上。”
“别听那些混账说什么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的话,净是胡说八道。”
许墨摊开岁月流逝后满是褶皱的手,手掌宽厚有力,手心朝上用力握紧。
“权势得握在自己手里。”
……
多年后。
沈钰不止将权势二字握在手中,更是让政商两界对她刮目相看,心生敬佩。
每当有人提起沈钰时,称呼不再是许夫人,而是沈总。
沈钰成为董事会的一员,与许淮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共商集团规划。
会议结束。
前一秒还在据理力争谁也不愿退让半步的夫妻俩手挽着手一起去吃晚餐。
“老婆,许弈下个月过生日,送他一辆跑车怎么样?”
“不送,媳妇都没追回来送个屁的礼物,老娘没送他一顿竹笋炒肉就算不错了。”
沈钰一听到许弈的名字就来气,这混小子学他叔玩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结果玩砸了老婆踹着肚子里的孩子跑了,找了一年都还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