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泪水打湿了那张纸,字迹模糊不清,一笔一划都是谈鹭对我的爱。
林珑一直抱着我,什么都没说,可能他也想起了去世的母亲,眼眶泛着泪花。
母爱这两个字太过沉重,砸在心尖上生疼,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第二天,我带林珑去看房,相中一套别墅。
我说:“把外公外婆接到城里来吧,前院后院天台都可以种菜,他们不会无聊。”
林珑笑着说:“好。”
我俩挑了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去民政局领证。
林珑捧着结婚证高兴得跟个二傻子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眼里泛着如狼似虎的光。
“姐姐,今晚上我们不睡觉好不好?”
我浑身一抖,吓得拿出逃命的速度跑出卧室,被眼疾手快的林珑一把抓住拽回床上。
完了,我完了。
林珑跟没有cd似的,歇半小时就扑上来继续,要不是套没有了,估计还得大战三百回合。
我想逃,却逃不掉。
呜呜呜。
我鼓起勇气邀请谈鹭参加我的婚礼,以女方母亲的身份。
谈鹭喜不自禁,一口答应。
我这辈子圆满了,有朋友,有爱人,有家人。
妈妈你看,我现在过得很幸福。
知意得知林珑的职业是法医后表现得特别兴奋,冲到我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