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良心好痛,有种嚯嚯小屁孩的愧疚感,暧昧不清地聊了三个月,在盛炀表白前夕我把他拉黑了。
不想谈恋爱,心里还想着贺州那个狗东西。
只是我没想到盛炀居然是个粘牙的牛皮糖,开门看到盛炀蹲门口的一刻又震惊又蒙圈。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儿?”
我滴个乖乖,他不会是什么变态跟踪狂吧?!
盛炀站起来,委委屈屈地望着我:“姐姐,我之前给你点过外卖你忘了吗?”
我一时语塞,尴尬地挠挠头。
糟糕,还真忘了这件事。
盛炀用最软的声音一刀一刀扎我的良心:“姐姐,你为什么拉黑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改。”
我捂着受到重创的胸口往后退一步:“想知道原因?”
盛炀乖巧点头。
我把手里提着的垃圾递给盛炀:“帮我把垃圾丢了我就告诉你。”
盛炀眼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接过垃圾袋就跑去按电梯。
电梯门合上那一刻我迅速冲进屋里关上所有窗户,关掉水电气阀门总闸,换鞋拿上身份证钥匙手机充电器锁门,乘坐另一部电梯下楼,卡着盛炀上楼的时间到达一楼。
以防被追上,我又绕了好几栋楼从小区侧门跑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
哼,小兔崽子还想跟我斗?
我买了机票飞去滇州旅游,潇潇洒洒地玩了半年才回恭州,心想那小兔崽子的热情再怎么也该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