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越敬酒时喝了不少,酒气喷了许淮一脸,神情却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许淮举杯,由衷祝福:“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左越往杯里倒满酒,酒杯相碰:“承你吉言。”
许淮一饮而尽,手指一下左越身后,提醒道:“向后转——你老婆要被我老婆拐跑了。”
左越顶着满头问号缓缓回头,只见沈钰正搂着自己老婆的细腰,一边敬酒一边不动声色地一小步一小步往门口挪,眼神坚定地仿佛入党宣誓一般。
左越头顶的问号转为感叹号,蹭一下站起来:“放开……”
许淮一把捂住左越的嘴,把他按回椅子上:“不好意思,这叫妇唱夫随,狼狈为奸。”
左越疯狂眨眼睛。
许淮解释道:“别眨你那两个二筒了,你老婆有点不舒服,我老婆带你老婆出去透透气,放心,没什么事,交给我老婆就行了。”
左越瞬间安静下来,拍一下许淮的手臂示意他放开,往杯里倒满酒。
“来,咱们不醉不归。”
“好。”
……
某集团总经理当得极不称职,某董事长上五休二,他上二休五,某董事长委婉规劝其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被某总经理一拳暴击,某董事长委委屈屈,扑到某总裁怀里哭哭唧唧。
沈钰单膝跪在办公椅上,抱着许淮轻轻揉脑袋安抚:
“没事,晚上我就钻下水道去把许霖那个崽种给暗杀了,竟然敢打我家淮淮,太过分了!”
许淮搂着细腰,脑袋埋在柔软处,光明正大地揩油,不知道从哪儿学了绿茶那一套来:
“没关系,一点也不疼,就是有点吃不下饭……没关系,他是我弟弟,我得让着他,就是他不来上班工作上的事情堆得太多我可能陪不了你了,我一点都不难过,真的,只是有一点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