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眨了眨眼。
外面怎么没声音了?
许淮噘嘴。
可能在啵啵嘴。
下一秒,关门声响起。
许淮悄悄打开一道门缝,许霖和孟知意已经离开。
沈钰恍然大悟:“这是回家办事去了?”
“小钰,委婉一点。”
“哦,这是回家进行思想教育和行动教育去了?”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沈钰邪魅一笑:“想不到许霖竟然玩霸道总裁强制爱这一套,着实有趣。”
许淮跟着邪魅一笑,相处久了两人的动作神态越发相似,连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明明互相喜欢非要玩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戏码,别扭得很,搞不懂。”
“可能这就是他俩不同寻常的情趣吧,不过没大事,知意要真不愿意早就报警了,也不会跟许霖纠缠两年。”
“也是。算了,别想这件事了赶紧睡觉吧。”
“好。”
……
大三,江城去一家电力工程公司实习,主要工作是信号塔的测量放线。
野外工作强度非常大,尤其是夏季,顶着四十度高温在外测量实在艰辛,不到半个月衣领袖口就留下界限分明的晒痕。
江城咬牙坚持了一年,却在即将转正的前一个月辞职不干了。
领导问他原因,一向心直口快的江城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最后随便扯个理由说回家相亲娶媳妇准备做点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