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面还是除夕夜那天。

……

除夕夜，万家团圆。

沈威和谭小云在厨房倒腾了一下午，做了满满一大桌菜肴，色香味俱全。

电话打来的时候沈钰正在厨房正大光明地偷吃刚炸好的酥肉，一口一个，微麻微辣，香得不行。

沈钰擦掉手指沾上的油，拿出手机。

贺州。

沈钰回房间接通电话。

“什么事？”

“钰钰，新年快乐。”

沈钰走到窗边，果不其然，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冲她招手。

“我就知道你会看我。”

沈钰拉上窗帘：“谢谢，新年快乐。”

贺州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坐在长椅上，举着手机，单手抱住自己：“我可以见你一面吗？”

沈钰：“不用了，贺州，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对……”

“你为什么觉得‘对不起’的下一句一定是‘没关系’？”

贺州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钰钰，我……”

沈钰语气不冷不淡，透着疏离：“贺州，我有个疑问。当你得知我喊人把何玥打了一顿时你在想什么，你选择相信是不是心里一直觉得我就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人？”

贺州无力地解释：“没有，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沈钰轻笑一声：“你知道？那你为什么当着何玥的面打我？那一巴掌挺疼的，我到现在还记着是什么感觉。”

“贺州，就这样吧，别再纠缠不休了。”

贺州哽咽着：“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沈钰沉默许久。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