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游戏的左越并没有注意到虚掩的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推开,往上,是许淮那张五官深邃的俊脸。
“左越,你想好死法了吗?”
左越跟只炸毛的猫一样蹭一下坐起来,下意识把手机藏进被子里。
可他忘了关声音,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左越你再狗叫一声,我现在就去单杀你信不信?”
“等等,我怎么感觉我听到许淮的声音了?”
“你确定是许淮,不是许霖,我怎么感觉像许霖?只有许霖才会说这种话,有好戏看了,霖哥,快把左越1a秒了。”
“左越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左越的脚趾母紧扣床单:“你们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sos,请求支援!”
四个损友点击投降,下一秒,自家水晶爆了。
左越欲哭无泪:“我的晋级赛!”
许淮抓住被子一角,哗一下掀开,露出全身上下只穿了红色裤衩子的左越。
许淮:“行了,走吧,我带你出去玩。大冷天出去,冷死你个龟孙。”
左越眼睛都亮了:“真的?你可别骗我?”
许淮揶揄道:“你这颜色挺吉祥。”
左越退出游戏,翻身下床:“我妈非要我穿这个色儿,说过年就得穿红色,不知道是从哪个姨那听说的,封建糟粕真害人。”
“阿姨听到又要收拾你 ”
许淮抱臂靠在墙上,全屋地暖开着热得很,脱掉羽绒服和毛衣,只穿了一件打底的白色短袖。
左越:“没事,她出去找小姐妹玩了,听不到。”
左越一头扎进衣帽间翻找衣服:“我们去滑雪呗,我新买了一套装备,帅得我满地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