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活该。”
何玥委屈巴巴地努嘴:“我,不是我,是别人叫我这么干的。”
贺州微恼:“你还是不肯承认吗?只有你一个人有那张照片,去年你就是用那张照片诬陷钰钰……”
提及往事,贺州心口一疼,推开何玥。
“何玥,再有下次,我不会管你了。”
“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惯成现在这个样子,蛮横无理,撒谎成性。”
何玥想去抓贺州的手却被用力甩开,愣在原地,恍然意识到这次贺州不会再向着她,哑着嗓子哭,跟犯错的孩子一样:
“对不起,我再也不这么做了,对不起,我去跟沈钰道歉。贺州,你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别不要我。”
断断续续的哭声和抽噎声回荡在客厅里,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心软。
贺州却不为所动。
他把药膏放茶几上,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没再看何玥一眼。
一碗水不可能端平。
贺州选择沈钰。
……
得知谣言已经被澄清后陆瑜高兴地一拳砸碎了玻璃茶几。
“……”
这一瞬间,满清十大酷刑在陆瑜脑海中一一闪过。
陆瑜僵硬地转头,跟温声冲出房间的陆成四目相对。
“爸,能别打脸吗?”
卑微至极。
陆成却问:“有没有受伤?”
陆瑜:“我没事,就是茶几可能伤得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