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可看清楚了,我这刚碰到他,他就开始咳,真不是我干的,您信我。”
老于哭笑不得:“我知道,但你能别拽我裤子吗?”
漆夏救人心切,把自己装了热水的水杯递过去:“热水。”
江城脑子烧糊涂了转不过来弯,直接拿过来仰头隔空喝一口。
还给漆夏时还不忘说一句:“谢谢。”
声音嘶哑,比抽了几十年烟的老大爷还要难听,年龄蹭蹭蹭往上涨。
下一秒。
如老于预想中的那样。
江城选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嘎一下倒地上。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吓得漆夏手一抖,杯盖没拧好,热水洒了一桌子。
这下轮到老于发出尖锐爆鸣声了。
漆夏看着自己写了满页笔记的课本,在救课本和救江城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救课本。
周围的同学一窝蜂冲上前把江城扶起来,问他:“没事吧,脑子还在吗?”
江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先死一会。”
几个男生一起把江城扛进医务室。
量体温,掰眼皮,看舌苔。
校医检查完毕,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陆瑜痛苦:“医生,还有救吗?”
校医:“没事,拿点药回去休息几天就行了。”
陆瑜流涕:“那您刚才为什么叹气?我差点以为他没救了。”
校医反问:“你上学不叹气?”
陆瑜沉默:“……”
上学,上班,同理。
没有哪个打工人会喜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