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头一歪,吐舌头:“我死啦。”
“等等,好像没死透,我再补两刀。”
沈钰追着秦朔到处跑,从教室跑到操场,又从操场跑到教室,最后瘫倒在位置上。
吃瓜群众:
“不懂,咱们不是南方吗?怎么峨眉山的猴子跑咱学校来了?”
“知道正弦定理吗?跟那没关系,这俩单纯有病。”
晚上,老于把同学们喊到操场去排下周运动会开幕式走方队时的队形。
老于:“有没有同学自告奋勇站在队伍最前面举牌?”
陆瑜双眼放光,蹦起来:“我我我,我愿意!老师看我,快看我!”
老于笑道:“就你蹦得最高,那就你来举牌。另外,有没有同学会跳舞,咱们班级亮相的时候可以表演一段舞蹈,采取自愿原则。陆瑜别蹦了,老师知道你特别激动,但你先别激动。”
陆瑜还在蹦:“老师,我要跳舞!”
沈钰跟着蹦:“老师,我会。”
老于小声嘟囔:“怎么隔这么远还能传染?”
“好,还有没有同学会跳舞?不会可以现学,刚好沈钰会跳舞,她可以教你们。”
几位女生和几位男生举手报名。
有人问:“老师,可以跳社会摇吗?”
老于笑着:“只要不嫌丢人,跳广场舞我都不拦着你们,同学们自己决定跳什么舞。”
一阵欢呼:“好耶!”
整理好队形,参与跳舞的同学们留下来商量跳什么舞,其余同学回教室上晚自习。
陆瑜:“沈小钰,想不到你还会跳舞啊,快整一个给我开开眼。”
沈钰:“我会的舞种挺多的,你想看什么?”
“来段华尔兹。”陆瑜反手把许淮推上去:
“给你安排个舞伴,有请我们的许大少爷,掌声尖叫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