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补个口红再死。”
“女鬼哥,请给我个痛快。先说好,不能挠我脸哈,我得死得体面一点,脸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哪怕变成鬼,我也要跟美女鬼谈恋爱。”
就在其他人还在叽叽喳喳讨论自己的死法时,反应迅速的张捷已经连滚带爬地蹦到江城身上挂着,加大音量给自己壮胆:
“来,来者何人!”
江城抓起路边的野草当做武器:“报,报上名来!”
“我江天师今天就灭了你丫的,受死吧!”
众人跟小鸡崽见了老母鸡似的,一窝蜂跑到江城背后躲着。
“她索命尽管来索啊,不要索我的命,要索就索江城的命啊啊啊啊啊——”
其中,陆瑜叫得最大声。
江城:“……”
又薅一把草,把陆瑜摁在地上,掰开嘴把手里的草塞进去:“给老子死!”
陆瑜捂着嘴打滚,跟条泥鳅似的,江城抓都抓不住。
秦朔用胳膊轻轻撞一下许淮:“所以我们现在是该逃命还是劝架。”
许淮站在一旁,云淡风轻道:“没事,不用。”
不用劝架,也不用逃命。
秦朔不明所以,在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许淮。
突然,徐绮像是发现什么,瞳孔蓦地睁大,被吓得话都说不出,颤抖着手指向树上的黑影。
“有,有,有……”
江城手持武器,抬眼看去:“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啊啊啊啊——”
所有目光汇聚在不远处的树上。
树杈上坐着一个人,身形消瘦,长发飘散,两条腿在空中晃晃悠悠。
这个场景,像极了恐怖片现场。
就在尖叫声马上就要冲出喉咙的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