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转而问：“这次考多少分？”

陆瑜吞吞吐吐地说出自己的分数，每说一科就往后挪一小步，随时准备逃跑。

陆成神态自若，没有丝毫不耐，若有所思地点头：“不错，比上次的上升空间更大了，继续努力。”

陆瑜乖巧点头，手伸到身后比耶。

陆成将对亡妻的思念转移到两个孩子身上，尤其宠爱小儿子，哪怕陆瑜当着他的面上房揭瓦，化身二哈拆家炸茅坑，窜上天去捅个窟窿出来，陆成都不会打骂一下，任劳任怨地跟着屁股后头收拾残局。

好在陆瑜没在溺爱中成长成一个混小子，虽然喜欢搞事情，但懂分寸知进退，不会真闹出什么事情来。

这点让陆成十分欣慰且放心。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陆瑜那惨不忍睹的成绩。

最开始陆成还抱有幻想，觉得陆瑜能考个985或者211。

第一次月考后，陆成的期望值直线下降，从985变成民办大专。

给钱就能上的民办大专。

陆瑜深刻明白自己的成绩是什么狗屎，平时狂归狂，浪归浪，开家长会公开处刑时安分地跟个三好学生一样，生怕把陆成气出心脏病。

许淮拽了拽沈钰的袖口，把她带到走廊上。

许淮环视四周，确保没人注意到他们，压低嗓音：“我刚才发现一件事，跟你说一下。”

沈钰小声：“什么？”

许淮把音量调大一点点：“你的爸爸妈妈是许氏集团的员工。”

沈钰点头：“然后？”

许淮：“我有个双胞胎弟弟，叫许霖。他是许氏集团的总裁，也是叔叔阿姨的上司。”

沈钰想起那天看到的男生，接着问：“所以？”

许淮：“我家情况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下次跟你细说。简短一点就是我和许霖关系不是很好，我不想继承家产跟我爸谈条件，他给了我三年自由，所以我就来十二中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