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浑然不知自己身上汇聚着几道视线,还在跟江城互怼:
“你小子竟然没看出我和秦朔之间这么纯正的革命友谊,你还是去配个眼镜吧,小心出门摔个狗吃屎。”
江城:“那你为什么平时对秦朔这么好,又是帮他买零食买水,又是帮他接水,我不信你俩没有奸情,你别想骗我,我精得跟猴一样。”
江城的想法很简单直白。
一个正常且理智的人类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你对他好,你就是喜欢他。
沈钰被气笑了,想把江城当场掐死:“秦朔每个周都请我吃饭,我帮他带点东西,这很合理。”
江城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激动地一拍大腿:“看吧,我就说有奸情,他都请你吃饭了,还每周!”
沈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待心情平复好后才一字一顿地回:
“因为,我帮秦朔,补习,所以,他请我吃饭。”
江城又一拍大腿,这次拍的是陆瑜:
“哦,想起来了,秦朔之前说过这件事,我忘了。”
“行吧,是我误会你们了。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能吃个席呢。”
沈钰捏紧拳头:“你高兴个锤子,我给你一锭子。”
说完,拳头招呼到江城身上。
江城吱哇乱叫,一边跑,一边:“救命啊啊啊!”
秦朔:“这下可以吃席了,吃江城的席。”
陆瑜:“不错,我坐小孩那桌。”
肩膀撞一下一直不吭声的许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许淮:“没什么。”
陆瑜瞄一眼的右手:“我看到你掐手指了。”
许淮神情自若:“在想喊谁来开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