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收到。】
两个字,代表着好端端躺着发霉一不留神棺材板就被掀的愤怒和敢怒不敢言的屈辱。
许淮越想越气,把许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打电话痛骂五分钟,美美挂断,心情好到爆炸。
无缘无故被怨种亲哥骂了一顿的许霖从床上坐起来,一个电话打过去发现自己被拉黑,迷茫地望着手机屏幕,顿感拔剑四顾心茫然:
“不是,他有病吧?”
许霖被气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在房间里疯狂咆哮嘶吼,手脚并用地爬行,表情扭曲又狰狞。
隔壁房间的夫妻俩正偷摸吃烧烤,听到动静,两人对视一眼,加快咀嚼速度。
可不能被儿子发现了,不然又要闹翻天。
……
沈钰出国旅游,许淮国外出差,江城一家三口回乡下老家钓鱼,秦朔宅家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相亲相爱五家人最后只剩下陆瑜一个人无所事事,躺家里跟朋友沉浸式库库上大分。
连续通宵三天两夜后陆瑜的黑眼圈堪比国宝,脸色苍白,跟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吸了阳气似的。
陆成想劝说两句又不敢开口,只能卑微地跑去跟陆瑾告状。
陆瑾赶紧回家拎着陆瑜的衣领把人丢出家门。
当场转账六千。
“少玩点游戏,你再待家里就要生蛆了,找个地方出去旅游,钱不够就给老爸和我打电话。”
陆瑜看着余额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收拾东西,一个电话给秦朔打过去。
“老秦,走啊,咱们去爬泰山。”
秦朔把手机放桌上,打开免提,继续琢磨地理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