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瑜刚要找个家里煤气着火的蹩脚理由回绝就听沈钰在一旁煽风点火。
“陆哥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怂了吧?哎呀,没事,就打一个小小的赌而已。”
陆瑜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击碎,猛拍许淮大腿,铿锵有力三个字:“赌就赌!”
“先说好了,谁反悔谁就是狗,沈钰给我们做公证人。”
沈钰理了理假装存在的领带:“小沈律师已经就位,接下来将由我为两位嘉宾做一个见证。”
重复一遍“赌注”,并写在纸上。
“请甲方许淮和乙方陆瑜签字。”
许淮用狂草签下自己的名字,这看似潦草又不失逼格的签名倒有几分真甲方的气势。
陆瑜签完字,拿出红笔涂红大拇指,在自己的名字上按压一个不太清晰的红印。
把笔递给许淮。
“赶紧的,画押。”
许淮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陆瑜,慢悠悠地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印油:
“这才叫专业,你个土鳖。”
许淮把摁上两个手指印的纸交给沈钰保管。
陆瑜满头问号:“你为什么要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许淮笑而不语。
这印油是许淮上回被许霖坑骗去公司顺手从许霖办公桌抽屉里摸走的,连带着那块价值七位数的表、六位数的茶饼、一大把中性笔、吃剩的半个馒头一起带走。
等许霖发现时,许淮已经带着赃物溜之大吉。
许霖气得在办公室对着镜子啪啪抽自己大嘴巴子,发出不似人类的尖锐爆鸣声。
助理唯唯诺诺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大气都不敢出,犹豫三秒钟还是选择逃之夭夭,生怕总裁发起疯来把他扒皮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