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忍无可忍,给俩大聪明一人一拳,没好气道:
“有病就去吃药,不要放弃治疗。”
陆瑜回到自己位置,胳膊伸到秦朔的课桌,欠欠地横在课本上面:
“一年了,我可算看到大少爷把书翻开了,泪目。”
许淮没有回答,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不能跟傻逼说话,会被传染。
秦朔看着面前的胳膊,眼睛一眯,猛地用力咬一口,糊上口水,嫌弃地甩开。
陆瑜脑子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尖叫着把口水往许淮身上抹。
“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啊啊啊啊我被玷污了!”
拽着许淮的胳膊可劲摇晃,嗷嗷叫:
“好哥哥你说句话啊,他欺负人家,人家好难受,难受到想暴风哭泣,掩面痛哭。”
许淮:“……”
有时候真的很无助。
江城一个大跨步上前,抓住许淮另一边胳膊,跟陆瑜一起不停摇晃,幅度一致,夹着嗓子不停喊:
“好哥哥,别看书了,快来陪人家一起玩。”
人类这种生物不可能不犯贱,只不过有的人在背地里默默犯贱,有的人喜欢当着别人的面犯贱。
十秒钟之后,许淮的拳头出现在陆瑜和江城的脑袋上,一手揪一个耳朵。
“我本想不想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来,但这是你们逼我的。”
接下来的场面少儿不宜观看,有请战地记者沈某为我们带来独家报道。
沈钰:“不瞒大家,前方战区过于暴力,都给我吓成tpcy-c充电器了。”
……
晚自习,在老于的指挥下,同学们把课桌清空,课本全堆放在教室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