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澎湃的同学们一窝蜂冲上前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年级主任拽过来,把一根笔塞年级主任手里,并替他宣誓:
“今日在此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些瓜娃子。
年级主任今年四十好几,你们这波要亏麻。
掀起这波结拜浪潮的五人默默回到座位,趴着装睡,企图逃避责任,憋笑憋得浑身都在颤抖。
可怜弱小又无辜的年级主任就这么上了贼船,和高二七班除五个始作俑者外其余所有同学“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连班上比较内向的女生都被拉过来一起结拜。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闹哄哄的教室才逐渐安静下来。
江城看着自己连渣渣都没剩下的饼干盒,瞟一眼旁边的赵波:“给老子吐出来。”
赵波:“……”
赵波指着另一边还在埋头吭哧吭哧吃手指饼干的四人,又气又恼:“他们吃的,你他妈骂我干什么,你有病啊。”
江城眼睛一眯,闻到一丝欲盖弥彰的味道:“你嘴巴旁边是什么?”
赵波目光闪躲,一抹嘴:“你看错了,什么都没有。”
江城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刚才看到的是饼干屑,又凑近些,一字一顿:
“你、发、誓。”
赵波正要狡辩,讲台上传来老师的声音。
“江城,赵波,你俩离那么近是要打起来还是要亲嘴?”
哄堂大笑。
陆瑜十分欠打地吹了个流氓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