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是好人,我要把你的名字刻祖坟上。”
沈钰把抹茶那盒挪到自己面前,再次说:“谢谢。”
“不客气。”
许淮双手摊开,做出嬴政开大的姿势,开始装逼。
“皇帝驾到,跪。”
沈钰双手拍到桌上,低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朔学着一起拜:“感谢吾皇的赏赐。”
陆瑜叫得毫无心理负担:“义父,请受儿臣一拜。”
江城笑骂:“你不装逼会死啊。”
又说:“谢了,吾皇。”
这个年纪的少年们,真诚又热烈,没有被社会污染的友谊最为纯粹,不添加任何心机,该闹闹,该笑笑,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
吃完雪糕,沈钰去上厕所。
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熟人。
曾经霸凌过沈钰的一个男生。
张严抛下同行的男生,大步上前,用充满恶意上下扫一眼沈钰,嗤鼻一笑:
“小贱人,别以为你转到十二中来就能躲过我,你让我背个处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张严用力拽一下沈钰的头发,笑得猖狂至极:
“需不需要我再帮你理一次发?这次我给你全剃完,一根都给不给你留。”
沈钰后退一步,轻拍被张严拽过的那片头发,表情嫌恶,好像头发粘上什么脏东西一样:
“呦,死爹野狗又来发癫了,你妈我这就送你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