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飞可是我老傅家唯一的骨血,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修远,你见到云冉冉那小贱-人了吗?”

是他的母亲,自从和云冉冉离婚之后,母亲对云冉冉的称呼,都是小贱-人。

也许以前,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母亲也是如此说的。

可他却从未注意!

“妈,我和冉冉已经离婚!”

“人家帮咱们是情分,不帮咱们是公道!”

傅修远耐着性子开口,现在他感觉身心都累。

“什么情分公道?傅修远,鸿飞可是你的侄子,也是我们老傅家唯一的血脉,你不会是故意不管吧?”

“你咋能如此冷血?”

傅修远额头青筋直跳,“妈,安安也是我的血脉!”

“我知道啊!可那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早晚都要嫁人!”

“能继承我们嘉业的也就只有鸿飞!傅修远,你立即把鸿飞给我找到!”

傅修远烦躁得很,声音都多了几分冷意,“妈,我今年还不到三十!”

“以后我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怎么确定我以后就生不出儿子来?”

以往也是妈在他耳边一直说着,傅家的一切原本都是大哥的,要不是因为大哥忽然走了,他傅修远就是个边缘人。

现如今,他也是暂时掌管傅家的产业,等鸿飞大了,偌大的家产还得鸿飞继承!

以前,傅修远觉得也没什么,可今天妈妈的话却如此逆耳。

“傅修远,这才是你的真心话,是不是?你早就盼着鸿飞出事了?你想独占咱们的家产?”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你达哥走得早,这产业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