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母眉梢微挑,举手投足之间全是风情。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像安安说的一样,真的很漂亮,是一种很特殊的漂亮。
“小懒猪?”段墨寒挑眉,“你换了宠物了?”
段母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我换了宠物?还不是因为它太懒了。”
段墨寒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我记得以前不叫这名字!”
“可我觉得现在这名字更适合它!”
美女说得有点咬牙切齿,“我也不知怎么得罪它了,整天好吃好喝好招待,结果一个多月了,还和我闹脾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抑郁症呢!”
“又不是人,哪有那么多的抑郁!”
看到段母哪怕生气都漂亮得紧,云冉冉都有点羡慕了。
很少有人能把漂亮刻到骨子里。
“段大哥,美女姐姐说得对,其实动物也有可能的抑郁的,他们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美女姐姐?”
段墨寒额头青筋直跳,可段母听到这声称呼,乐得嘴角都压不住了,“哎呀,还是冉冉有眼光!”
“这是我妈!”段墨寒一字一顿地说着。
安安喊的还算比较靠谱,喊个漂亮奶奶不为过。可云冉冉的美女姐姐是什么鬼?
“那又怎样?咱们各论各的!”段母笑得眉眼弯弯,
“冉冉,别理他,他就是个大冰块,活了三十年都没人要,活该单身一辈子!”
“你不知道出去我都不敢抬头,人家和我差不多大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我家这个,连女生的小手都没摸过呢!你说他是不是不行?”
段墨寒脸更黑了,这像是个妈妈能说的话吗?什么叫他不行?
安安眨巴着懵懂的大眼,“叔叔,你哪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