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于是转抱起傅鸿飞,带着云锦绣去了医院。

还说让她在家里等着,马上回来接她。

她无奈自己打了120,医生说幸好送来得早,要是成肺炎就麻烦了。

住院缴费拿药,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忍着高烧头晕缴的。

很不巧地看到为云锦绣忙前忙后的傅修远。

她问了医生那孩子的伤势如何,医生语气不屑:

“有钱人就是矫情,再晚点过来伤口都愈合了。”

“创可贴都不用,人家还要病房,浪费医疗资源。”

云冉冉当时就如被人狠狠挖了一刀一样,疼得差点晕过去。

她的丈夫,就为了一个受了几乎不算伤口的侄子,忘了高烧的妻女!

可那时,她为什么没想过离婚呢?

许是还有期望的吧?

更可笑的是,是120救了她和女儿一命,丈夫知道后,不但不自责,反而说她不懂事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叫120,让人看笑话。

云冉冉当时就哭着问,“不叫120,我和安安在家里等死吗?”

“不过是个发烧而已,又烧不死人。”

傅修远语气淡漠。

当时,安安醒了,小丫头听了估计也很失落吧。

老宅的饭菜,从来都是傅鸿飞爱吃的。

菜单老太太定,做饭的是云冉冉,后吃的却是她和安安。

他们吃点残羹剩饭,傅家的人从未觉得不对。

她和女儿,就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这样的生活,她居然忍受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