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如同枝叶生长,狂妄又不可控。
以至于司阳走的每一步都是保护她,而不是害她。
他没有能力保护她,所以就亲手把她送到傅承衍手里,哪怕过程有些不堪。
司阳的葬礼是她一手操办的,她没有邀请别人。
这场葬礼只有他和她。
一周后,傅承衍回国了。
晚上,星阳客厅。
“傅承衍,我们离婚吧。”阮诗坐在沙发上。
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平静。
傅承衍没说话,他点了点头。
他眼眶发红,喉咙里压着哽咽。
他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桌子上是傅承衍拟好的离婚协议书,他自愿把阮氏所有股份转移到阮诗名下。
他还想给阮诗房子,但她没要。
这五年里,阮诗不奢望什么,拿回本就属于她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