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带来了,现在立刻进行手术!”司乘的语气严肃又急促。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司阳站在二楼楼梯上,手里拿着一把刀:“我在喃喃的安乐死协议上,签了字。”
“你你说什么?”司乘双眼怒瞪,喘息声一声比一声大。
司阳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手里拿着刀,眼神落在阮诗身上。
一层楼之差,他说出三个字。
没出声,是什么字一眼就可以猜出来。
说出最后一个字,他把匕首刺进了脖子。
鲜红的血液喷涌出来,他的眼神看向二楼房间的尽头:“喃喃,哥哥去陪你。”
从他身体里涌出来的鲜血喷在阮诗的脸上。
阮诗的心如同被人死死握住一般难受:“司阳!”
司乘的眼眶当即红了。
“啊!明明就差一步!明明就差一步!”司乘一拳锤在墙上。
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用不到阮诗了。
阮诗挣扎,她想跑,可保镖还是死死地禁锢着她。
“想跑?我女儿死了,你去陪葬!”
“你为什么要勾引我儿子,如果你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他动你动手的时候会犹豫?”
“想就这么走了?没门!”
说着,司乘捡起地上的手枪,三两下给枪上好膛,对准阮诗,扣动扳机。
枪声和大门被踹开的声音同时响起。
傅承衍从外面冲了过来。
他朝着阮诗身上扑过去,在子弹碰触到她身子的瞬间,把她压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