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家,傅承衍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叫私人飞机往这边赶,头上的绷带是他自己缠的。

“阮诗阮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傅承衍一遍一遍念着她的名字。

她能听到,只是单纯不想听到傅承衍的声音。

“禾月呢?”

傅承衍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徐老在副驾驶上坐着:“去救了,不知道能不能救出来。”

阮诗的眼眶已经红得发肿,这场闹剧究竟是怎么闹成这样的?

车朝着徐家老宅开过去,这一路上,她的身子一直在发抖。

这段路不算远,车还没到徐家,一个急刹车,车停住了。

透过车窗,隐隐能看到冒着黑烟的徐家老宅。

老宅着火了,火正烧得旺。

是谁干的不用多说,答案就在眼前。

没等车走过去,后面几辆黑车追了上来,把他们围了起来。

徐老的电话响了。

“老徐,我们在欧洲这么多年挺和平的,我不想把你当敌人对待,把人给我交出来。”

是司乘的声音。

徐老语气坚定:“不可能,你尽管放马过来。”

话音落下,电话那段传来五个字:“让她回头看。”

顿时,一股刺痛感从阮诗心尖上传来。

她转过头,看到的是禾月的尸体。

瞬间,阮诗的泪珠从眼眶滑落,她捂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阮小姐,我给你三分钟考虑时间下车,不然还有会其他人遭殃。”

“比如你医院里那个疯了的朋友,比如你在电视台的上司”

电话里的话还没说完,阮诗趴到前面拿起副驾驶上徐老的枪就要下车。

不为别的,她要掐死司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