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阮诗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禾月原来的号码打进来的。

她接了。

“喂,阮小姐。”

可电话那段却是司乘的声音。

“唔放开我”

透过电话,阮诗听到了隐隐的求救声。

她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你怎么禾月了?禾月在哪里?”

司乘的笑声让人听了起满鸡皮疙瘩:“她的脖子在我的刀刃上。”

阮诗瞬间傻了:“你要做什么?”

“阮诗,我要你的身体。”司乘干脆不装了,“我要救我女儿,你必须跟我走!”

傅承衍在外面注意到了不对劲,他朝着阮诗的车走过去。

他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阮诗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阮诗!”

傅承衍来不及犹豫,把保镖从后面那辆车上拉下来,他上车单枪匹马地追了上来。

阮诗径直朝着张家驶去。

现在的天黑得可怕,晚上的道路上没几辆车,阮诗开得飞快。

四十分钟的路程被阮诗狠踩油门,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下了车,禾月被司乘掐着脖子,他的手里拿着刀。

“你别动她!”阮诗扯着嗓子吼道。

禾月看到她来了,本来忍住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阮诗,你是不是傻啊,我都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还来!”

两个多月没见,她瘦了。

“有话好好说,我都答应你,你放开她”阮诗说话都变得没底气。

“我女儿生病了,她需要你的血,你现在跟我回欧洲。”司乘手上拿着刀的力气逐渐加大,禾月的脖子上已经见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