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落下的声音一声声响起,阮诗看着窗外,那颗桃树的果子已经长得很大了。

这颗桃树是她嫁进傅家第一年的时候亲手种下的。

现在已经六年了。

阮诗这几天经常会做一个梦,如果傅承衍那句爱她说在六年前会多好?

他们会从青梅竹马走到幸福的婚姻殿堂,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两人争锋对决,过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那天王助理说的话阮诗并不是没有听进去。

傅承衍的深情她看到了。

可是有一句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她承认,那天确实是想逃的鬼迷心窍了。

可如果傅承衍不囚禁她,她绝对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嘶”

一阵刺痛从指尖处传来,拉回了阮诗的思绪。

她的手被刀割伤了,一公分左右的小刀口还在往外冒血。

阮诗转身去客厅桌子上扯纸,刚转身,她撞上了一堵“墙”。

她被吓得身子一颤,傅承衍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承衍的低眸,眼神落在她手上的伤口上。

他皱了皱眉,抓住阮诗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上。

医药箱就在客厅的桌子底下,他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

他修长的手指拿着镊子,镊子夹着被碘伏浸湿的棉球。

他一手抓着阮诗的手,一手轻轻擦拭伤口,给伤口消毒。

整个过程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阮诗的目光在傅承衍身上打量,他脸上大写着“疲惫”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