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根本联系不上他,打之前的电话号码过去,会显示是空号。

“小诗,在几楼不用我说吧,你比我熟悉。”司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阮诗站在主楼后门,定住了脚。

她在挣扎,到底该如何选择?

“怎么不动了?小诗,你不动手我可要动了。”司阳恐吓道。

阮诗的话里有了哭腔:“司阳,你是不是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带着目的来的?”

回想起他们重逢,司阳不惜暴露行程来主动找她采访,哪怕得罪傅承衍都要一次一次接近她,说没有目的阮诗不信。

“不全是。”司阳犹豫片刻回答道,“我的目的是傅承衍,你只不过是我遇到的最顺手的一把枪。”

隔着半个地球,司阳站在高层落地窗前,他手里拿着手机,蔑视的眼神看着脚下的一切。

这句话司阳说反了。

阮诗是主要目的。

而傅承衍只不过是路上顺手想铲掉的绊脚石。

“老大,大小姐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再找不到合适的器官供体恐怕……”

这是司阳这几天听到的最多的话。

他是这样回复的:“我知道了,最多一周,等铲掉那个姓傅的,立刻行动。”

房间里拉着窗帘,看着手机屏幕映出的他自己,在听到阮诗问的那句话时,眼神也会有一刻的迟疑。

“司阳,你说的想站在我身边陪我辈子也是假的?”阮诗继续问。

她没等到这个问题的回答。

“小诗,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一句话戳破了阮诗的小心思。

“小诗,现在进去,别让我说第二次。”司阳的语气冰冷。

阮诗不敢再动别的心思了,进了电梯直上顶层。

这句话问着无心,听着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