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害怕的手都在抖。

已经整整十天了,禾月到底在哪里?

是司阳把她带走了吗?他到底想做什么?

傅承衍进屋关住门,坐在了沙发上。

阮诗转过身看着他,手都在发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傅承衍轻笑一声:“你觉得我是什么爱闲事的人吗?”

阮诗的眉心拧成一团,脸色很难看:“让我出去,哪怕半天行不行,我求你了。”

禾月为她效忠效劳,而且消失前最后一个联系的人是她,消失后看到有关禾月线索的人也是她。

如果她找不到禾月,那就没人能找到了。

傅承衍没说话,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阮诗,我说了,你不可能从这个房子里踏出去一步。”

阮诗狠狠咬着牙,恨不得把傅承衍活生生撕掉。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王助理发来的一条短信。

【王助理:张阿姨晕倒了,再送去医院的路上。】

张阿姨经历过一次驶去女儿的痛,这是第二次。

阮诗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屏幕变黑。

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杯。

她的眼睛落在玻璃杯上,手在颤抖。

从脑海里产生这个想法,到把玻璃杯狠狠的摔在傅承衍的头上只用了五秒钟。

“砰”的一声,血腥味在客厅里蔓延开。

“唔!”傅承衍痛的闷哼一声。

他抬手,手上却早就沾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