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衍点了点头:“对。”

“检查报告出来吧,你拿到想要结果就把我放了。”阮诗的脸色苍白,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脸色。

傅承衍冷笑一声:“昨晚的结果是我想要的,但之前的呢?”

“阮诗,这张报告纸只能证明你们前天晚上没有睡在一起,那之前的呢?我没办法确定,所以抱歉,你不可能走出这套房一步。”

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阮诗毛骨纵然。

“我们离婚吧。”阮诗沉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把这五个字说出了口。

如果换做五年前,阮诗怎么也想不到这句话是她先说出口。

傅承衍冰冷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离婚了好让你跟他领证去吗?”

这句话让阮诗真正意义上的看清他:“傅承衍,我这五年就当做是喂了狗。”

“所以吃不吃饭,不吃我就让撤下去然后让所有人陪你饿着。”傅承衍手里端着粥。

阮诗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把碗从傅承衍的手里接了过来。

她三两下把粥喝完,把碗递给傅承衍后,用被子死死的缠住了她的身体。

看着傅承衍出去,她才把被子掀开。

现在外面怎么样?禾月回来了没有,阮氏现在又怎么样了?

阮诗都不知道。

其他的都无所谓,现在她最担心的是禾月。

司阳这个局做的非常成功。

傅承衍在囚禁她的同时,也在囚禁他自己。

现在傅承衍的注意全都放在了阮诗身上,司阳行动更方便。

现在要破局该怎么做呢?阮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