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无休止的比对,阮诗真的头大。
一个堂堂坐在商业场上的傅总,现在竟然像一个小孩子争爱。
更何况她现在根本就来不及想这个,她现在要联系禾月。
司阳是敌是友,阮诗也不敢往下结论。
阮诗深呼了一口气,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的手机已经被傅承衍摔碎了,傅承衍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放着。
阮诗记得禾月的号码,她转身去拿,却被傅承衍一把抓住狠狠地摔在床上。
“阮诗,今晚这个电话你是必须打吗?你跟他到底多久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傅承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阮诗。
阮诗一愣,这句话什么意思?跟谁多久了?又坦什么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阮诗回道。
傅承衍的眸子漆黑,按着她肩膀的手都凸起了青筋:“我问你你跟那个姓司的在一起多久了?”
他吼道。
傅承衍的声音很大,大到失声。
阮诗被吼傻了,愣愣地看着他。
没错,这场局就是司阳做的。
在医院里,医生不能对任何人动手,但凡动手,不管是谁,就算是傅承衍,都会被立刻开除。
为什么在病房里傅承衍会突然对司阳动手。
“傅总,小诗我们两个快三个月了,昨晚她没回家吧?我们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