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阳动作快,一把抓住阮诗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小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阮诗深呼了口气,不反抗也不转身:“司阳哥,我们本来就是对家,我不怪你,我们之后要适应。”
她没对司阳说重话,之前的事她也不追究了。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这句话的道理阮诗懂。
司阳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得罪他不是什么好事。
病房里很安静,阮诗转过身来,眼神正好落在他刚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有电话打过来了,是海外打来的。
从三天前那天晚上给禾月发过消息后,她再没有给过消息。
司阳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
禾月的声音传来:“司阳哥”
她的声音在发颤,里面还掺杂着无力可怜
没等禾月把话说完,司阳把电话挂了。
他眼尾发红,直勾勾地看着阮诗:“小诗,我做不到,我想保护你,我想做那个陪你一辈子的人。”
话音落下,阮诗心里紧绷的那根弦颤了颤。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句话。
她还没开口拒绝,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傅承衍一身白色长衫,黑着脸站在门框处:“阮诗,说话啊,这么喜欢他不赶紧答应?”
他低眸看着阮诗,眼神满是不屑,跟五年前领证那天看阮诗的眼神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到。
傅承衍冷笑一声:“来医院偷情,还趁我不在医院的时候,刺激吗?”
阮诗向来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别开司阳抓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