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脸绿了,但很快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笑:“那又怎么样,我现在手里有一千万,我到死都花不完,该担心的是你不是我。”
愚者不可教,这是阮诗第一次切实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阮诗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她拿着手机下楼了。
出包间门前还不问留下一句:“爸,别再耍小动作了,我手里的这段视频随时可以放出去。”
阮父是吃软怕硬的类型,有点手段才能拿捏住他,这一点阮诗最清楚不过。
下楼后,阮诗驱车去了医院。
一晚的时间,她已经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阮父把股份抵押掉换了钱,傅承衍先一步察觉到把股份买了回来。
这才导致她误会股份是傅承衍抵押掉的。
很快,车子停在医院楼下。
阮诗上楼朝着傅承衍的病房走去。
打开病房门,傅承衍正坐在床上处理公务。
一夜不见,他的胳膊上多缠了几圈绷带。
阮诗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傅承衍拉她的时候,伤口拉上了,又回手术室缝了几针。
“对不起。”阮诗低眸,声音不算大。
道歉认错这种事上,她从来没含糊过。
一人做事一人当,从小到大这一点从来没变过。
傅承衍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阮诗心里不免有些心虚:“我刚去找他了,是他把股份抵押掉的,昨天晚上我误会了。”
她一句解释,可傅承衍根本没理会她。
这次是真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