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证据都拿出来了,你告诉我怎么让我捂着眼睛当傻子?”阮诗看着他,心里只剩下失望。
五年夫妻到头,剩下的只有无尽的争吵。
这样的生活阮诗已经受够了。
傅承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阮诗,你真以为你打官司能打过我?”
阮诗从不在口头上吃亏:“傅承衍,你出轨的证据都在,你凭什么认为我赢不了?”
“你可以跟周晴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司阳只是作为普通朋友的身份来跟我说句话你就受不了?”
话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阮诗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她最讨厌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不打扰傅总休息了,这样傅总好快点出院跟我打官司。”
说完,阮诗朝着病房外面走去。
傅承衍伸手,大手抓住了阮诗的手腕。
“放开我。”阮诗用力拨开他,头也不转地朝着外面走去。
她没看到傅承衍刚才扯到伤口溢出来的血。
血染红他的病号服,在此刻,鲜红的颜色显得格外刺眼。
翌日一早,阮诗联系了律师。
全京城没一个人敢接她的单子。
阮诗在京城不说名气大,但基本上都知道她是傅家的儿媳妇。
没人敢冒着得罪傅家的风险接这个单子。
阮诗灰落落的回到阮氏,脸上是藏不住的丧气。
打开办公室的门,她一头栽到了沙发上。
昨天一整晚阮诗都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