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司阳哥,你还知道什么?告诉我,我求你了。”阮诗双眉蹙起,眼神里的慌乱快要溢出来。

“禾月,你先出去一下,我单独跟她说。”司阳道。

禾月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小诗,我是今天下午去参加东郊那块地的招标会的时候知道的。”

“整个阮氏已经被抵押给堂金银行了,我察觉到不对劲派人去查了阮诗的股份占比,现在傅承衍已经全资控股了。”

阮诗不可置信的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麻木了。

司阳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把阮诗抵押出去,现在这件事也只有傅承衍能做出来了。

所以他美名其曰说帮她抢回傅氏,只是为了掩饰他想把阮氏抵押掉的真相吗?

阮诗的身体被气到发抖:“我现在还能怎么办?司阳哥,阮氏不能被抵押掉”

“小诗你别急,我确实有一个法子。”司阳张开双臂把阮诗抱进怀里,眼底是藏不住的狠戾。

“小诗,你现在和傅承衍还是合法夫妻,现在去起诉他离婚,并且把他和周晴偷情的证据带上,可以瓜分百分之五十甚至更多的财产。”

“当然也包括阮氏的股份。”

阮诗的唇绷成一条直线,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

她整理好情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谢谢你,司阳哥。”

司阳的手轻抚她的背,轻声安慰她。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等会儿还要去应酬。”

阮诗点点头,每次她没去送他。

打开门,司阳走了。

“小诗,你真要跟傅承衍离婚吗?”禾月的胳膊抱在胸前,她一脸谨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