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禾月道:“小诗,你刚看到她怎么跟我说话了吗?”

“她说得没错,爸,就算你要重新回公司,都要从笔试面试一步步走上来。”阮诗把话放在这里,阮父的脸都黑了。

“阮诗!我是你爸!这么大的公司腾出来三个工位来很难吗?”

阮诗摇摇头:“不难,公司对学历没有要求,只要有能力肯吃苦,我给他这份工作。”

她话还没说完,站在阮父身后的男孩开口:“谁来要吃苦啊,这么多公司我还真看不上你一个,最讨厌你这种装腔作势的人了,假正经。”

这个小男孩阮诗认识。

是周家的大公子,周家夫妇老来得子,把孩子惯得谁都管不住。

“装腔作势怎么了?假正经怎么了?臭小子我警告你,我们公司有你爸妈合作的项目,你信不信只要小诗总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家亏损一大半?”

禾月三两句话堵住了那小子的话。

阮父这下彻底发怒了:“阮诗!我是你爸!你为什么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

阮诗摇摇头:“爸,去我办公室里谈,在这里”

“在这里会给你丢脸是吗?我偏不去!”阮父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

阮诗的话没说完,她想说的是:“在这里会丢你的脸。”

其实阮诗并不在乎这点面子。

既然他想在这里说,那阮诗就成全他。

“爸,给面子这种事是相互的,你把我关在家门外,不允许我进门的时候,怎么不说给我个面子呢?”阮诗道。

阮父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只会破口大骂:“我真是白生你了!你个不孝女,我看你是想把我气死!”

“爸,我一个月给你十万生活费叫不孝女吗?既然如此我之后不给就是了。”阮诗穿着高跟鞋,身高都超过阮父。

她低眸看着阮父,脸上的从容带着一股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