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眼神犀利,她怎么可能看不懂夏阿姨什么意思。
她以为装可怜阮父就可以心疼她,不让她跟阮诗聊。
夏阿姨承认,阮诗很聪明,她害怕被阮诗套话。
但如果让阮父陪着她,她怕自己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
阮诗起身,朝着她之前的房间里走去。
打开门,房间里面全是灰。
夏阿姨跟在阮诗后面,进来后关住了门。
“夏阿姨,您真以为我爸喜欢你啊,为了钱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你。”
阮诗把话说得很直接。
夏阿姨回话回得很慢,不难看出来她很谨慎。
阮诗坐在床上,一语点破了她:“夏阿姨,我不吃人,您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想问您几个问题。”
过去这么长时间,阮诗床上的垫子仍然还软。
这个垫子是阮母生前,带着老家的棉花找裁缝定做的。
里面装了好多棉花,特别特别软,特别特别舒服。
“五年前的车祸,您说是救护车把夏怡接走,治疗无效后又把你们送了回来。”
“我想问问你是哪家的救护车,进了哪家医院,为什么医院里根本就查不到夏怡的病例。”
夏阿姨站在门口低着头直摇头:“不知道过去好多年了,我早就不记得了。”
“不知道”这三个字确实是一个好答案,把所有问题都含糊过去。
“最近呢,我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她说可以帮我恢复记忆,我现在已经能想起好多事情了。”阮诗双手背后撑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