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带着乞求:“真的不能吗?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

陈柳柳欲言又止,满是无奈。

“陈大夫我求你了,你一定还有办法对不对,告诉我吧,我愿意试试。”

陈柳柳脸色实在难看,听着阮诗急到快哭的语气,她还是说了。

“目前看来,你每一次想起之前的事都是在受到刺激后,尤其是像今天这样,这说不定是一个突破口。”

陈柳柳说得很委婉。

“但是。”她话音一转,“不能过度刺激,刺激会让你想起东西来,仍然可以让你忘掉东西,别忘了你失忆就是因为受到了刺激。”

阮诗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眼角快溢出来的泪。

陈柳柳只在这里待一个晚上。

这次跟上次一样,她是挤时间来的京城,现在就要走。

傅承衍把她送到门口,让李助理送她去机场。

他回到卧室,屋里已经被阮诗关住了灯。

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床上,显得格外可怜。

“傅承衍。”

正当傅承衍想离开,阮诗开口叫住了他。

他一愣,抬脚走到了床前。

“傅承衍,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杀人凶手吗?”

阮诗的语气小心翼翼,声音很小。

傅承衍没说话。

她从床上坐起来,脚腕还在肿着。

阮诗抬眸,直勾勾地看着傅承衍:“夏怡拍我的裸照,她想害我。”

她的眼尾很红,卧室里关着灯,但仍然能看到她眼眶里的泪光。

房间里漫长的沉默只换来傅承衍冷笑一声:“阮诗,死人不会说话,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