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提在外面洗澡的事了。
那次在医院浴室里洗澡只是一个意外,那天阮诗记得非常清楚。
那天刚好下雨,阮诗来医院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淋湿了一部分。
进了病房后,夏怡正坐在床上吃芒果。
看到芒果,阮诗本来还感觉奇怪:“小怡,你不是对芒果过敏吗?怎么还吃啊?”
阮诗,阮父和夏怡,他们三个都对芒果过敏。
芒果这种东西在家里是绝对不会出现的,现在却出现在夏怡手里。
“诗诗姐,我做过过敏测试的,吃一点没事的。”夏怡笑着道。
阮诗没多想,上次的过敏测试夏怡的症状确实比较轻。
但她就不一样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过敏反应,只要碰到芒果果肉就会觉得痒。
今天病房的椅子被搬到了病床前,可能是有外人来探望过她。
阮诗走过去弯腰搬起椅子,这个方向正好背对着夏怡。
就是她弯腰的这几秒,夏怡手里的剩着芒果的盘子扣在了她的后背上。
阮诗顿时愣住了。
刚想发火对上夏怡无辜可怜的眼神。
她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夏怡的眼睛已经红了,她指着一旁的衣柜:“诗诗姐对不起,衣柜里有干净衣服,你快去洗澡,不然一会儿过敏就不好了。”
那时候阮诗也好奇,好端端放在她怀里的碗是怎么扣到她身上的。
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没多想。
现在看来,芒果,洗澡,摄像头,提前准备好的带着吊牌的衣服,原来一切都是有谋划的。
她坐在李锦对面,手已经藏在桌子下面,紧紧攥成了拳头。
“还好我及时取证,后来我带着证据去找夏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