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傅承衍坐在办公桌前,眼神朝着这边投过来。

“我是刘小晦家属。”

阮诗站在门口跟他四目相对,口中吐出这句话。

傅承衍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坐。”

“她的情况很不乐观,尤其心理问题尤为严重。”傅承衍把她的病历拿了出来。

阮诗点点头:“我会尽快联系心理医生,进行治疗。”

“还有一点,血库随时告急,随时准备好跟她同血型且排异反应低的人。”

话音落下,阮诗继续道:“还有别的事吗?”

傅承衍摇摇头。

办公室的氛围被迅速拉下来,两人之间僵得不像样子。

阮诗起身准备走,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傅承衍叫住了她。

“你不能给她输血。”

一句话传过来,阮诗定住脚。

“你刚给徐老献完血,身体至少要回复三个月。”

“还有,别再掺她和徐老之间的事。”

阮诗低眸,犹豫了片刻。

“还有事吗?”

傅承衍没说话,她关门走了。

把小晦和禾月照料好,阮诗从医院里出来了。

坐在车上,她突然有些茫然,无可是从。

车子驶出医院,走着走着,阮诗开着车往台里的方向走。

她已经快一周没有去过台里了。

阮诗把车开进台里的时候,正好碰到李锦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