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住门锁好,阮诗上楼睡觉了。

这一晚她睡得很踏实,从傅承衍搬过来后,她从来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

翌日一早,阮诗下楼的时候,傅承衍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他发烧了。

退烧药的袋子躺在桌子上,杯子里装着的是一杯热水。

顿时,一阵心虚从阮诗心底涌上来。

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但气温还没完全升上来,在外面待一晚上确实会发烧。

昨天晚上阮诗把他扔出去的时候确实没想这回事,周晴那句话在她耳边环绕,她正在气头上。

至于c位记者,她知道,周晴还会用脏手段。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在上传参赛采访视频之前,盯好她。

视频上传之后,别说是周晴,就连傅承衍都左右不了比赛结果。

“醒了?”傅承衍坐在沙发上回头看她。

他眼神森然,看得阮诗冒出一头细汗。

阮诗从楼上下来,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我去公司了。”

说到底,她还是有点心虚的。

“站住!”

傅承衍一句话出口,阮诗定在了原地:“干…干嘛?”

他从沙发上起身,朝着阮诗走过来。

“阮诗,你怎么这么恶毒?”他攥住阮诗的手腕,往屋里拉。

在傅承衍碰到她的那一刻,阮诗只有一个感觉。

他身上好烫。

傅承衍把她拉到次卧,他躺在床上,脸上的病态很重:“我退烧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

今晚就是徐老的接风宴,阮诗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