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

阮诗的眉心拧成了一团:“你要住主卧?”

傅承衍点点头:“这是我家,我住这里有问题吗?”

“家”这个字阮诗已经看不明白了。

“好,那你睡主卧,我睡沙发。”阮诗回答得很干脆。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离傅承衍远一点。

可傅承衍恰恰相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像是尝到了甜头。

身体忍不住想朝着阮诗靠近,这种感觉是谁都没有过的。

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太准,阮诗一句话戳到了傅承衍心窝上:“同床共枕就没必要了,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跟我睡,只要你能让我把所有的事都想起来,你随便。”

他们之间明明是法律认可的最亲密的关系,可“睡”这个词在他们两人之间却变得如此肮脏。

阮诗上楼正要去拿被褥,傅承衍先一步拦住了她。

“我睡沙发。”

他低沉的声音里隐隐不悦。

这一晚阮诗睡得很不踏实。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周晴都没有在公司里出现过。

若不是周五统计小组内出勤次数,她都不知道周晴已经整整一周没来了。

终于,阮诗盼来了周六。

她一整晚都没睡,她把之前头受到外界刺激时的画面都写了下来。

万一对恢复记忆有用呢?

那天晚上阮诗说的地点随便定,傅承衍定在了家里。

周六一早,李助理去机场接了陈柳柳回来。

家门被打开,阮诗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嗨,阿衍,好久不见,大学毕业后就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