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缓缓睁开眼:“我发烧了?”
“你何止是发烧?”禾月担心的眼神都快溢出来,“你的手发炎了,都流脓了,我记得你这只手不是刚好吗?怎么又成这样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阮诗不想再去会议。
禾月只看了一眼就明白她的意思,没继续问。
她从厨房里端过来一碗粥:“你快把这碗粥喝了,把你伺候好我出去了。”
“我堂堂张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这样伺候过别人啊。”
虽说是抱怨,她的语气里还是带着担心。
阮诗把粥喝完,从床上坐起来开口问道:“你要去哪里?”
“酒吧,今晚我跟人约好了,你在家里休息就别跟着了。”禾月一边说一边换衣服。
阮诗点点头。
不管是什么样的场合,她都不敢去了
“现在几点了?我一共睡了多长时间?”
这个房间里没有钟表,阮诗的手机也没电了,她随口问道。
“八点了。”禾月的声音从隔壁衣帽间里传来。
她继续补充道:“我是昨天早上把你从机场接回家的。”
阮诗惊得从床上下来,差点都没站稳。
她睡了整整两天?!
还没等她问出口,禾月出门了。
阮诗现在还没找到房子,她坐在床上,在平台上找租房信息。
信息还没找,一个热搜探了出来。
沪南最大商业巨头被傅承衍吞并
傅承衍的帝国开始在沪南扩建
傅承衍用了什么手段?
看见这些词条,阮诗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