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想反抗,可她的身体用不上力气。
现在她唯一挣扎的方式就是眼角流下来的这一滴泪。
两个女人把她放在床上,阮诗的双手被绑起来。
很快,杨叔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
他满身酒臭味,朝着床边走过来:“小美人,我来了。”
阮诗冷静下来,红着脸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杨叔满嘴黄牙,敞开外套朝着她扑过来。
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让她不适的东西都在告诉她一件事。
逃离傅承衍,远离傅承衍,恨傅承衍。
这次阮诗没有挣扎,刚才电的那一下抽走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她也没力气再挣扎了。
“让我去洗个澡可以吗?”阮诗语气卑微得不像样子,“傅承衍已经把我送给你了,第一次难道你想让我身上带着他的气味吗?”
杨叔手里拿着的是刚才安装在包间门把手上的放电器。
他把放电器安装在这件套房的门把手上,手里拿着遥控对阮诗道:“被电是什么滋味你也尝过了,老实点,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今晚能不能玩儿死你。”
阮诗点点头,苍白的脸色还没缓过来。
杨叔这才把她绑着的手放开,才短短十五分钟,她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红印子。
阮诗从床上下来,离开床的刹那,身子下意识朝着前面倒下去。
她双手撑住墙才得以勉强站住脚。
现在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外面灯火通明,而她是今晚唯一的牺牲者。
她一步一步走进卧室,关住门的瞬间,卧室里响起玻璃碎掉的声音。
杨叔意识到不对劲,朝着浴室跑过去。
浴室的门是半透明的,透过门他在外面看到了血色。
没错,刚才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就是阮诗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