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并不大,但里面东西齐全,还有专门的休息室。
她跟着傅承衍一起进了休息室。
“把柜子里的药箱拿过来。”傅承衍开口道。
他站在床边把外套脱掉,背后那道长长的血痕漏出来。
阮诗拿医药箱的动作一愣,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复杂到说不出口。
这道伤是傅承衍在车上把她按在后座上时,被子弹划破的。
傅承衍一句话把她拉回神:“你再愣一会儿,飞机都落地了。”
阮诗把医药箱打开,放在他面前。
“最基本的给伤口消毒会吗?”傅承衍拖着尾音。
阮诗点了点头,用镊子夹起棉球,用碘伏浸湿。
她转过身走到傅承衍背后,棉球落在他的伤口处。
离这么近看,这道伤口着实把阮诗吓到了。
伤口远看没这么深,靠近了看并非如此。
不仅仅这道伤口,就连伤口两侧的肌肤都被灼烧得不成样子。
傅承衍穿的外套已经被鲜血浸湿,只不过是黑色的,颜色深看不出来。
伤口消过毒后,阮诗拿着剪刀把他的衬衫剪了。
把上衣完全脱掉才能缠绷带。
这是阮诗第一次给男人脱衣服,把衣服从他身上剪下来,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
她拿着纱布,在他的腰上一圈圈缠住。
在手指触碰到他小腹上肌肉的瞬间,阮诗的脸烧了起来,红得不像样。
都包扎好后,阮诗把东西收起来,把医药箱放回原处。
转过身,傅承衍已经躺在床上。
床对面是沙发,阮诗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傅承衍往床边的方向翻了个身,他从床上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