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重,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阮诗的腿本来就用不上力,被他这么一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刀疤男朝着后面的小弟打了个响指,两个男人朝着阮诗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带了回去。

就连阮诗被拖过去的路上,她都还在求傅承衍:“不要!我求你了,救救我”

绝望从她的眼神里溢出来,阮诗不敢相信,她竟然就被傅承衍这样“卖”了。

他们把阮诗带上刀疤男的车,围着傅承衍的车掉头转弯,三分钟的时间全部离开。

“谁派来的人?”傅承衍的手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隐隐出现。

“司家人。”

傅承衍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现在去叫人,追上去。”

李助理一个“是”字还没说出口,傅承衍一脚油门踩下去,朝着前面消失的车尾灯追了上去。

车上,阮诗坐在后车座,她的手被两边的男人死死地按着。

刀疤男坐在副驾驶上,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别按着人家了,把人弄伤了,看老大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老大?老大是谁?为什么要抓她?

阮诗整个身体都处于紧绷状态,她一口气都不敢松。

她的手腕被两个男人抓得确实疼,但没有她的心痛。

傅承衍那句“杀人犯”,是她永远刻在心尖上的痛处。

明明上一秒傅承衍还在抱着她轻声安慰,下一秒却可以毫不留情地把她推出来。

阮诗不明白,她到底只是傅承衍的一个玩物。

用来发泄恨意,一个可以随时丢掉的玩物。

“小姑娘啊,那个姓傅的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跟着他?”刀疤男转过身来,伸出手落在她的脸上。